史海钩沉

发布者:徐晨光 来源:呼伦贝尔日报 浏览: 发布时间:2019-09-28 20:57:32

 史海钩沉

“假如呼伦贝草原在中国方史上是一个闹市,那么大兴安岭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幽静的后院”。大兴安岭的高山峻岭和茂密的原始森林,犹如一道天然屏障,把这个“后院”同外界隔离开来,当呼伦贝尔草原遍地战火,东胡和匈奴人互相残杀时,一个以狩猎为生的鲜卑部却在大兴安这个幽静的后院里过着和平安定的生活。据史籍记载,鲜卑部在大兴安岭地区的活动,至公元二世纪时,已有近两千余年的时间,相传在远祖毛时,他曾被远近部落推选为“统国三十六,大姓九十九”的一个部落联盟的大酋长。

公元前209年,东胡部落联盟被匈奴击溃逃进大兴安岭的东胡人,因据鲜卑山而自号鲜卑人。其中的一部经过近三百年的休养生息,逐渐强盛起来,号称拓跋鲜卑。据考古发现,今鄂伦春自治旗阿里河镇西北十公里处的嘎仙洞,就是拓跋鲜卑人祖先居住过的石室。

嘎仙洞祭祖

公元443年(太平真君四年)3月,居住在呼伦贝尔大兴安岭东麓嫩江之畔的乌洛候部的使者,千里迢迢来北魏朝贡,并向太武帝拓跋焘禀报了他们驻地的西北有拓跋鲜卑祖先居住过的石室,而且还很完好等。拓跋焘便派中书郎李敞带着祝文前去祭祀。

李敞带着人马,随着乌洛候的使者翻山越岭,来到了大兴安岭北部东麓,找到了那个石室,即今鄂伦春旗阿里河镇西北十余公里处的嘎仙洞。这个石室南北长92米,东西宽二十七八米,高20余米,可容纳千人,气势雄浑,石壁如削,桌榻似琢。洞内幽暗深邃,神秘莫测。7月25日,李令士兵砍来桦木数根,在石室外搭起架子,置马、牛、羊三牲为供,举行了祭天、祭祖和祭火典礼,然后将祝文刻于洞内石壁留念。这件事在《魏书》等史籍上均有记载。1980年7月30日嘎仙洞内石刻祝文的发现,解开了鲜卑史研究的千古之谜。

柔然与呼伦贝尔

在拓跋鲜卑人入主北中国的同时,从公元四世纪末开始,在大漠南北悄然兴起的柔然人建立了强大的柔然汗国,一统蒙古高原,柔然统治者采用了汗和可汗的称号。柔然汗国时期的呼伦贝尔是南攻北魏的重要战略基地。

室韦人的天下

拓跋鲜卑人离开呼伦贝尔草原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马蹄荡起的烟尘之中,呼伦贝尔大地上新的牧人们又以"室韦”的名称出现在史籍上。这些室韦人分布很广,从嫩江流域一直到额尔古纳河流域。他们属东胡系统,与鲜卑人相似,他们以氏族或部落聚居,从事狩猎兼事游牧,各种珍贵的貂皮、獭皮是他们的特产,以此向北魏、东魏、北齐及唐王朝朝贡。

隋朝时(公元581~618年)呼伦贝尔大地上的室韦共分五部,唐朝时(公元618-907年)呼伦贝尔地区的室韦部已发展至二十余部。呼伦贝尔境内室韦各部皆尊称唐太宗李世民为“天可汗”,从而加强了呼伦贝尔地区室韦各部与唐朝的政治、经济、文化联系,促进了室韦社会的进一步发展。

隋唐时期,变乱无常的突厥、回纥、黠戛斯等部先后建立了强大的游牧政权,占领过呼伦贝尔地区。他们向呼伦贝尔境内的各部室韦人勒索贡赋,强征兵役,使室韦人怨声载道。

大约从八世纪中叶开始,强大起来的室韦各部落纷纷离开故土远迁他地。其中蒙兀室韦部西迁至蒙古高原东部的肯特山区;另一部分大约在八世纪后期南迁至阴山地区。这种迁徙一直持续到十世纪初。大规模的迁徙,对当时蒙古高原的民族布局影响甚大,开始了突厥语系各部和蒙古语系各部的大融合,蒙古化的进程从此开始。

海拉尔区谢尔塔拉和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古墓葬均为室韦人的遗存,具有明显的室韦文化特征。

(摘自《呼伦贝尔旅游》徐占江 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