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故乡的那座木桥
        最牵动我心弦的,是故乡的那座木桥,承载着我童年的欢乐与情感的桥 记忆中的木桥很简单,是由八根粗实的榆木墩和一堆颜色各异、长短不一的木板搭建拼接而成的,两侧是木制的栏杆。木桥长约15米,宽约2米,横跨在英金河的两岸,与桥的北端相连的是一个长且陡的山坡。 不知是谁最早修建了木桥,好像有了村庄,就
  • 我与乌热尔图
        乌热尔图是我最喜欢的著名作家。 他在八十年代初曾连续三年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并被推选为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 那时的我虽然正在吉林省公主岭市的一个乡下读中学,但对乌热尔图的森林狩猎文学痴迷不已,不但对他的诸如《老人和鹿》《七叉犄角的公鹿》《琥珀色的篝火》和《森林骄子》等作品反复研读,
  • 老 屋老 屋
        家乡人常常根据山的方位、形状给山命名,如南面的叫南山,北面的就叫北山,还有东山、西山。有时也根据形状、用途命名,如电视塔山、馒头山、鹰嘴崖、杜鹃坡等等。 小镇坐落在山沟沟里。从我记事起,家里人住的第一个小房子就在南山脚下,是小镇人称三不管的地方,三不管就是没有水、没有电、没有路。 三不管这片有不少
  • 外公的“黑将军”
        我经不住诱惑,偷偷一个人跑进山林,连吃带摘欢喜地装满两个上衣口袋时,突然下起了急雨,不远处一声狼嚎让我一阵颤栗,循声望去,一匹狼死死地盯着我,吓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木呆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只见黑将军一个健步窜进山林,身后跟着母亲和外婆,母亲手里拿着我的红纱巾不停地晃动,外婆把手里
  • 父亲和钟父亲和钟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这句话父亲说了不知有多少遍了,而这句话则来源于那口钟的丢失。 父亲与那口钟有着极深的感情。那口钟是上任队长传给父亲的,听说上任队长临走时还拉着父亲的手,含糊不清地说着钟弄来得不易,千万别亏待了它父亲继他后干了十年的队长,每天都是乐此不疲地敲着。 那时槐树虽老但仍浓荫匝地、遮天
  • 我家的高薪“全职保姆”我家的高薪“全职保姆”
        每天六点起床后,要准备全家人的一日三餐,要收拾两套总共加起来260平方米的房子,要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陪孩子做游戏,再顺便收快递、交水电暖费看到这里大家会不会联想到电影《魔法保姆麦克菲》?电影中的麦克菲拥有神奇的魔力,不仅把家里的琐事安排得井井有条,而且把7个孩子调教得很乖。我家的
  • 我的爷爷我的爷爷
        我的爷爷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勤劳善良,村子里的人都说爷爷是世界上难得的好人。爷爷病危时,村里家家户户都来看望爷爷,有的送物,有的送钱。年轻人大多数外出务工不在家,老年人拿出几百元钱来看望爷爷,在乡下是很不容易的事。爷爷总是被感动得老泪纵横,谢谢乡亲们。爷爷这辈子辛辛苦苦,现在正好是享受的时
  • “观众同志们”“观众同志们”
        我曾经有过一个绰号,叫观众同志们。虽然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可想起这个称谓,依旧那么清晰深刻,温暖如初因为我的青春岁月,被它烙上了一段无法磨灭的印记。 19岁那年,卧牛河小镇中心地段新建了一座三层楼的电影院,配套设施齐全,人员方面还缺一名持证放映员。我那时刚刚取得35毫米电影胶片放映证,于是放映
  • 母亲的木箱
        外婆家的橱柜上放着一个很大的木箱,棕黑色的表面,屋顶的灰尘习惯性地趴在上面。童年的记忆中,我总认为里面是金银珠宝,因为外公总会在闲暇时向我们讲述旧事,以便炫耀他的家世。我们几个孩子也试图爬上橱柜看个究竟,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时间久了,我们也就渐渐淡忘了它的存在。 结婚的前一天,我来到外婆家,
  • 平 衡平 衡
        急着去机关上班的路上,小王遇到了李局长。打过招呼后,小王跟着李局长一起往前走。 前面遇到一座拱桥,在其旁边还有一座平坦的小桥,行人都走这座小桥,理由不言自明:省力路又近。李局长没选择小桥,而是头也不回地向拱桥走去。小王说:李局长,这小桥近,这边走。李局长把手一挥,就把小王甩在后面。小王没跟着李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