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 她,不仅是属于女人的节日她,不仅是属于女人的节日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正月十五的社火依在欣然怒放 三八节的 喜庆 又 添加了春的 激扬 这个不仅仅是属于女人的 节日 她 应该骄傲自豪地 成为 人类永远铭记和崇敬的 图腾与辉煌 让我们为 她 献上一枝香郁的康乃馨 那是 对人类伟大母爱的褒扬 让我们为 她 献上一枝大红玫瑰 那是 世间忠贞爱
  • 不为最早,只为隆重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季节的行程 早已走过立春的路牌 正月十五 依然上演着 雪打灯笼的 盛景 那厚厚的冬雪 徐徐的北方来风 依然展露着冬的绅士 处处彰显着盛气凌人的庄重 这里的 人们 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日历上的 时令 从来就不是这里季节的规定 山外的腊梅早已让枝头变得娇艳 这里的杜鹃花
  • 寒春 絮语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仍迟迟不肯离去的纷纷落雪 企图掩埋年的隆重与张扬 爆竹在雪地上留下的 焰痕纸屑 清晰地记录了年的 曾经与过往 端端贴在大门两侧的一副副大红春联儿 依然吸引着人们那喜悦的目光 只有山坡上那一簇簇杜鹃 还是 慢慢梳理着自己的 扮相 她 似乎是在 等待 也似是在痴痴地 眺望 等待着 南
  • 让五星红旗再傲然升起让五星红旗再傲然升起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这里 是冰雪的赛场 五环旗凛风飘扬 世界的目光在这里聚焦 展示着冰雪运动极限的辉煌 将深深埋在心底的 铮铮誓言 都寄托在 每一天 苦涩的 流汗 每一次 跳跃的 勇敢 每一秒 极速的 瞬间 每一个 华丽的 旋转 永远只能写在冰雪上的殊荣 却 凝聚了满腔滚烫的 痴情 伴随着 雄壮国歌的 响起
  • 为日子涂抹绚丽的色彩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年 已经悄然离去 心 还在年里 本是平常的日子 心 却绻缱着那份 别离 那份 温馨的甜蜜 那份 心灵的慰籍 只有 在年的短暂日子里 才 释放了乡愁的惆怅 淡忘了曾经的栉风沐雨 从心底 绽放出了温馨的笑容 可以停下手中的 笔 不再苦苦追寻那遥远的 诗句 日月的千秋之约 从来也
  • 年,在哪里年,在哪里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牙克石市) 日月的 千年之约 世代传承的 思绪 来得隆重而热烈 离去又是悄然无息 年 在哪里? 不止是 在 妈妈的泪光里 在 爆竹的响声里 在大红春联的字里行间 在全家人团聚的笑语里 在大红灯笼的祥瑞中 在夜深人不静的梦乡里 假如有一天 人世间 没了日月与四季风雨 我想 年 依然会 流淌在那滚烫
  • 年啊,年年啊,年
        文/刘朝江 不能复制的春秋 不曾改变的习俗 不想对比的景象 不肯遗忘的情愫 不只是为了那一副春联 不只是为了那顿团圆饭 不只是为了爆竹的悦耳炸响 不只是为了那一句祈福问安 那是世代文化的传承 那是周身散发的温暖 那是血脉呈现的鲜红 那是刻在骨骼的图腾 不论多么遥远 不论多么寒冷 没有任何 力量 能阻挡那迫切的
  • 小年小年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虽 不是二十四节气的独立乐章 却 始终相伴着最靓丽的 歌唱 不知是从哪年开始 腊月二十三 演变成了人们心中的 节日 用沿续世代的 虔诚 将灶神隆重送走 只是 不再用麻糖的甜蜜粘嘴 因为 如今的 人们 已不再相信那虚幻的祈祷 再拥挤 也阻挡不了那匆忙的脚步 再遥远 也紧紧牵连着回家的 梦 平日寂静祥和的
  • 骄傲,中国年骄傲,中国年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爆竹 春联 年夜饭 年画 灯笼 拜大年 传承着千载的习俗 一颗心守望着亘古不变的宿愿 珍视忠孝天伦的美善 迷信风调雨顺的余年 迎面相送一个抱拳躬身 开口共祝万福鹤年 压岁钱不论多少 图的是世代家丁兴安 千秋不变的是那份虔诚 日子的富足 早已告慰了先祖的遗愿 今日明月 虽难照古人身影 老祖宗
  • 为何,重拾浪漫为何,重拾浪漫
        文/刘朝江 重拾浪漫 是 充满诱惑的艰难之旅 又是一个 没有答案的 命题 因为 谁 都不知道 浪漫 究竟 是 在哪里 也不知道 她 到底是 什么东西 是 光阴荏苒的 流水年华 还是 阴晴圆缺不同风景的 四季 是 已经逝去的 曾经过往 还是 那早已深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使用排除法 难以寻觅她的踪迹 用比较法 也 不可能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