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 记忆中的小街记忆中的小街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那 是一条小街 其实 也算不上是 街 长短自南向北 只是一声吆喝的距离 宽 不足三丈的 天地 街路两侧 是两条人工小溪 时常看到游动的 鱼影 那是孩子们经常嬉戏之地 与街垂直排列的简陋住宅 住户间 没有院墙 篱笆相离 住着百十户来自天南地北的村民 街上 没有店家 商铺 时明时暗的 月亮 是最环保
  • 今日,大雪今日,大雪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日历上的二十四 节气 代表的 不止是季节的 时令 也是流年的 心情 没有雪的 冬季 你一定会说: 寒冷 不算是 冬 生活在北疆僻域的人们 习惯了雪的 沐浴 渴望雪的 慰籍 喜欢看到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的 盛景 用心 品味落雪发出的 无声之声 今日 大雪 季节的 时令 没有辜负心情的 祈祷 久违的 一场 漫
  • 北风劲吹北风劲吹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她 来自北方 冷酷 并不是她的 初衷 那是 对冬的 痴情 送来了 漫天飘逸的 飞雪 装扮出 银装素裹的 盛景 使冬的扬刚 雄浑与磅礴 彰显了 四季迥异的 美丽殊荣 北风 吹得再猛烈些吧 从地球的北极 起程 翻越 珠穆朗玛最高峰 穿过 万里海疆重洋 将冬 送到没有冬的地方 让北风吹除世人双眼的 迷翳 荡涤
  • 远山的呼唤……
        文/刘朝江 停伐后的 山林 虽 送别了喊山号子的 回响 一场大雪 难以掩盖 虐掠的 创伤 百年轮回的绿色 生灵 何以续写 青山常在 永续利用的 篇章 风雨剥蚀的 伐根 在默默地 守望 失去绿荫庇护的 荒岗 裸露着一览无余的 胸膛 渴望 喷涌的山泉早已没有了歌声 这里的一切 都在 诉说着 这片山林 昔日的 羞涩辉煌 漫天
  • 桥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世上 没有 没有桥的 路 桥 是路的 延展 是 爱的 相恋 是绝望的 重生 是 不需摆渡的 船 总是把便捷 希望和喜悦留给 路人 弯曲了 自己的 脊梁 仍在 毅然顽强地 承担 从来不说 不说 历经的 沉重 与艰险 一座 桥 就是一处 人生的风景 一座 桥 牵动着 世间的 万般欲情 儿时的 桥 是 妈妈那温暖的 双手 一路
  • 一棵白杨,让我读懂北方一棵白杨,让我读懂北方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拥有一缕春风, 就着一身绿装; 沐浴一场秋雨, 染就一片金黄; 搏击漫天飞雪, 让 无畏与坚强, 挺立长野 群岭 山岗 不羡慕文人笔下的靓丽与奇葩, 只为 装扮 四季北方的 景象, 那,就是北方的 白杨。 贫瘠的 土地, 短暂的 暖阳, 偏僻的 荒凉, 一间 干打垒的土坯房, 炉火 点
  • 钟声钟声
        文/刘朝江 年幼时 只知道 日出和日落 没有留意过 钟声 尽享着天真的 韶年 钟声 只是妈妈那亲切的 吆喝 年轻时 钟声 变成了命令 脚步的 匆匆 疲惫的 身影 总也赶不上钟声的 约定 年老了 钟声 变得无耐 无情 催生了 头上的 白发 昏花了 执着的 双眼 又相约在 怀旧的 梦中 真索性 把世上的钟 全部砸碎 不让它 再发出催促的
  • 盛开的冰凌花盛开的冰凌花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世界上 一切纯真的 美丽 都应源自 本身自然的 动能 一朵盛开的冰凌花 应感恩寒冷的 冬 因为 是寒冷 造就了她的 美丽 是 寒冷 培育了 她的纯洁与晶莹 虽然 绽放的时光 极其有限 可 每一个生命的 人生 不一定都有 冰凌花的 美丽 瞬间 让我们 做一朵 盛开的冰凌花吧 去 感恩那冬的 热情 去 珍视
  • 雪,在飘落雪,在飘落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文人的笔下 婉约的诗风 不知 什么时候 雪 变成了情感的 代言人 说她 是凄恻的悲伤 激情的豪放 是 孤独的沉寂 痴恋的情殇 是 乡愁的叮咛 是 憧憬的迷茫 遗恨千古的 奇怨血案 偏偏 让雪 悲撒六月刑场 圣洁无瑕的雪啊 你那轻盈飘逸的倩影 为什么 要承载着 如此世态万象的 沉重 天 下雪了 又是一个
  • 下雪了,我想你下雪了,我想你
        文/岭上闲士刘朝江 又是一年落雪的 冬季 雪花 落在茫茫的林海 山岭 也落在了 你的 墓地 那只是一处 被积雪和荒草覆盖的 土堆 风剥雨蚀的木质墓碑 虽早已看不清了墓主的名氏 可这片山林 还始终记着 你 那是大跃进的年代 也是一个 刚刚落雪的 冬季 顺山倒的喊声还在山林中 回响 随一棵落叶松树的 溘然倒下 你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