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

  • 呼唤工匠呼唤工匠
        文/刘朝江 那是 一个消失在 普通人群的 身影 那是 一双 企图看穿整个世界的 眼睛 灵巧的 双手 在 清数着 平常的 日子 每天 都在 又一次的失败中 迎来 新的一个 黎明 曾经的 满头 乌发 逐渐 染上了 冬白秋霜 岁月的 皱纹 沉淀着 自信与顽强 时时刻刻 都在 挑战着 不可能的 可能 一个小小的 创新与改进 都 凝聚了 日
  • 蒲公英
        文/刘朝江 田地间 小路旁 一朵黄色的小花 难入名家诗行 不畏寒霜 不羡艳装 借残雪一滴水珠 播下一季春光 绿色已浓 夏穑正忙 布谷鸟捎来远方的呼唤 又要准备出征的行装 将希翼 化作一团飞絮 让风 尽情自由飞翔 去追寻 属于大地的梦 不问 飘落何方
  • 人间萍客
        文/岭上闲士 我 不信佛 信 缘 缘 是偶然 也是 必然 世间 芸芸众生 你与我 我与他 他与你 无论是 有邀 还是偶遇 无论是 幸运 还是灾难 你 都要 相见 因为 我们 都是 人间萍客 萍客相逢 相交 相知 且不能 苛求 随意 是幸运 就倍加珍惜 让 终生 无憾 是灾难 就坦然面对 在较量中 得到 淬炼 逝水流年 红尘荏苒 人生的 光
  • 母亲节的心愿母亲节的心愿
        文/刘朝江 一双 老茧的 双手 弹奏着 苍桑岁月的 琴弦 一副 瘦弱的 身躯 承负着 终日辛劳的 艰难 一对 干瘪的 乳房 竟哺育了 七个幼小的 生灵 油灯下 千针万线 衲尽 日月春秋的 企盼 铁锅里 粗茶淡饭 煮遍了 人世间的 甘苦 怀抱中 左遮右掩 抵御着 漫漫长夜的 严寒 古老的 摇篮曲 诉说着 兴安岭的 变迁 如今 孩
  • 立夏,在农历的枝头摇摆立夏,在农历的枝头摇摆
        文/刘朝江 时光 总是那样的 守时 又是 那样的 无情 春的盛景 还没有完全谢幕 立夏 又在农历的枝头摇摆 她 好似在向春 道别 又像是 为自己登台赢得气场 眼中的世界 绿 成了主色调 且绿得 更浓 更艳 更浪漫 那浓重的绿 像怀有身孕的少妇 脸上 始终漾溢着 喜悦的光 夏 是最忙碌的 日子 刚刚 接过春的 种
  • 放飞吧,青春放飞吧,青春
        文/刘朝江 总是 萌动着 激情和憧憬 总是 追逐着 初放的曙光 那是 人生最美丽的花季 那是 旅途中 最眷恋的时光 不要 燥动不安了 不要 犹豫和彷徨 将热情 装进行囊 放飞吧 青春 看一看 前行的线路图 强劲的 风 正驱赶着 汹涌的浪 风霜雨雪 始终是明天的气象 几张老船票 已经 泛黄 下趟列车 也不知能否赶上 嘿!
  • 门前那棵老槐树门前那棵老槐树
        文/刘朝江 门前 那棵老槐树 是 我的邻居 也是 我的家人 多少 春冬秋夏 多少 日月光阴 送走多少 悲离愁伤 迎来多少 喜乐温謦 风雨中 用树冠 摭挡漫天乌云 黑夜里 坚守着 老屋的宅门 岁月无情 老槐树 年年变老 人间有意 每天都刷新着 不快的记忆 突然 有一天 棚户区 开始了拆迁 老槐树 被无情地 拔起 它没有悲
  • 老爸 加油!
        文/刘朝江 农历二月十九 据说是观世音菩萨的诞辰 就是 今年的这一天 敬爱的老爸 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他 走得很安祥 可 竟是如此的匆忙 一名九十岁的耄耋老人离去 人们 都说是 喜丧 我 知道 那是 对丧家的抚慰 是 对逝者的尊敬与褒扬 可我 更知道 人世间 从来就没有所谓喜丧 老爸 走得很平静 着装 很得体 很大方 那
  • 醉美草原醉美草原
        文/刘朝江 他醉了 客人们也醉了 整个草原都醉了 醉得是如此激悦与酣畅 一处草原人家 几顶雪白的毡房 天南地北的笑 在这里荡漾 雄鹰 兰天 牛羊 烈酒 手抓肉 奶茶香 马头琴 诉说着昔日的荒凉 套马杆 挥扬出牧人的豪强 牵着久远与现在的长调 一曲天堂唱尽今日的辉煌 将客人的笑声留下 把哈达的祝福送向远方 请记住醉美
  • 春的絮语春的絮语
        刘朝江 是眷恋, 还是痴情? 是情缘, 还是血浓? 虽已望到回归的雁影, 还用最后仅有的留白, 映衬兴安杜鹃绽放的丹青。 有人说, 是冬孕育了春的梦, 可她, 从不炫耀咋日的恢宏。 有人说, 是冬装扮了春的娇容, 可她, 从不提起那玉莹冰洁的盛景。 有人说, 是冬给了春的激情, 可她, 也曾有过沸腾冷极的雄风